”方向,又走来五六人。
为首的是三位年纪稍长的男女,约二十出头,气度更为沉凝,衣着用料与剪裁明显更胜一筹,虽未过分华丽,但细节处透着不凡。
其中一位男子,身着藏青色云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久居人上的从容与威仪,被众人隐隐簇拥在中间。
旁边一位女子,身着淡紫色织锦袄裙,外罩狐裘披风,容貌秀美,气质高雅。
另一位男子则穿着素雅青衫,像个文士。
而先前在田边讲解的那位白须老者,也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
杜谦、韦七郎等年轻子弟见到来人,立刻收敛了随意之态,齐齐躬身行礼,口称:
“三哥!”
“二姐!”
“先生!”
态度恭谨。
那被称作“三哥”的藏青锦袍男子目光扫过叶洛一行人,尤其在周沐清和裴淮身上略作停留,眼中虽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他看向杜谦:
“十三弟,这几位是?”
杜谦连忙介绍:
“回三哥,这几位是途经此地的游学士子,欲往神京赴考。方才正在讨论农事,颇有些见地。”
他将叶洛等人的姓名简单告知,尤其提到了王砚方才的言论。
又不忘礼数,向叶洛等人介绍了新来几人的身份。
“哦?”
藏青锦袍男子——
杜家当代嫡系三子杜衡之,眼中泛起一丝兴趣。
他身旁那紫衣杜家二小姐杜若微和青衫文士也打量起叶洛和王砚。
他们在过来前,已隐约听到了一些方才的对话片段。
杜衡之对着叶洛和王砚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开口道:
“方才听这位王公子谈及保墒,条理清晰,可见是用了心的。不知对水利之事,可有涉猎?譬如,若有一处偏远山村,田地多在坡上,水源却在谷底溪流,春耕时常为汲水所苦,当如何因地制宜,缓解其困?”
这个问题,显然比单纯的田间管理又高了一个层次,涉及到了基层治理与工程规划。
叶洛心知这是王砚进一步展示才华、接触更高层次圈子的机会,自己不宜再喧宾夺主,便以眼神示意王砚。
王砚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凝神思索片刻,谨慎答道:
“杜公子此问,关乎民生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