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谦’字。这几位是韦曲旁支四房的韦七郎、韦九娘,还有我杜家同支的十四弟和十五妹。”
他一一介绍,被点到名的少年男女皆微微颔首致意,礼数周全,既不热络也不冷淡,保持着世家子弟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杜谦继续道:
“方才见几位在此观看‘学稼圃’,似乎颇感兴趣?不知对我等这‘学稼’之举,有何见教?”
他问得客气,眼神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考较意味,就好像师长询问学生,又似主人考校来访的客人。
其他几位少年男女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洛和王砚,等待他们的回答。
这种考较也并不是恶意,更像是一种习惯——
习惯性地评估所见之人的见识、谈吐,判断其是否值得进一步交往,或者未来可能处于他们权力网络中的哪个位置。
叶洛淡然一笑,将发言机会让给更需此机会的王砚:
“我等山野之人,见识浅薄。王兄于农事民生,倒有些心得。”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