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他眨眨眼,“纸上得来终觉浅,真要你们去挑粪沤肥,怕是捏着鼻子躲老远!”
王砚也笑了,坦然承认。
他确实缺乏亲身耕作的经验,尤其是那等“亲近”土地的方式。
但叶洛却只是笑而不语,要说种地,那他可是儒家门生中起码也要陆地神仙境的存在,若不是在破庙中自己开了一片小菜园,那老秀才早就饿死了。
说说笑笑间,五人脚步未停。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地势愈发开阔平坦,官道也修得越发宽阔平整,可容数驾马车并行。
道路两旁,开始出现成片的、经过精心修剪的林木,多是苍松、翠柏、早发的垂柳等,枝条上已萌出点点新绿,在依旧料峭的春风中摇曳。
林间地面干净整洁,残雪早已被清扫,显然有专人时时维护。
穿过这片绵延数里的景观林带,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叶洛等人,也不由得暗自惊叹。
只见官道两侧,极目望去,竟是一片难以尽收眼底的连绵府邸宅院。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