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极为紧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东王府的精锐骑兵‘东王铁骑’,之所以令各方忌惮,这御马术是关键之一。据说东王公本人的坐骑,便是一头早已化为龙马形态的太古异种,有搬山蹈海之能。”
寇文官连连点头:
“对对对!还是叶老弟懂得多!东王府的弟子,尤其那些有望继承真传的,几乎人人都在寻觅自己的‘本命战驹’。这也是他们战力强横的重要原因。”
他继续介绍东王府的内部结构:
“不仅如此,东王府等级森严,尊卑分明,极重规矩。”
“最高自然是东王公本人,如同大宁藩王。其下,血脉最近、最纯正的主家嫡系子弟地位最高。其次是各殿、各堂的真传弟子,那是凭真实力和战场功劳挣来的地位,也能接触到王府核心传承。再次是旁系子弟,血脉较远,但毕竟姓东王,地位也不低,如方才那位东王佑之,看气度八成就是旁系。然后是亲传弟子,由门中长老或高阶真传收录,地位因师而异。最末便是数量最为庞大的普通弟子,负责各种事务,构成基干。”
“这东王府,也堪称大宁皇庭在‘通玄署’、‘镇山司’、‘钦天监’之外,第四张压制天下宗门、震慑各方势力的王牌。”
寇文官总结道:
“它为朝廷培养了不知多少军中悍将、边关统帅。可以说,大宁朝堂的武官体系,至少有三成高层与东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为何,一个江湖门派,却能拥有近乎藩王的权势和‘王府’之称。”
叶洛听着,心中暗自思量。
东王府这样的存在,既是朝廷倚重的柱石,恐怕也是皇帝心中需要平衡甚至忌惮的庞然大物。
那位东王佑之公子邀请同行,恐怕不止是客套或看重周沐清的琼华派背景那么简单。
自己一行人,尤其是身怀秘密的自己,以及身份微妙的王砚,与这等势力牵扯过深,未必是福。
王砚则是久久不语,显然在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青玉佩,母亲将此物给他时,只说是旧物,嘱他贴身佩戴,可保平安。
如今看来,这玉佩竟能引起东王府子弟的注意......母亲的身份,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周沐清听了半天,总算把注意力从裴淮那句暧昧的话上移开,她看向叶洛,还是忍不住问道:
“书呆子,你......到底看了多少山上古籍,怎么连东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