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目光便落在了王砚腰间那枚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语气却依旧平和:
“这位兄台,恕我冒昧,你腰间这枚玉佩......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可否告知来历?”
王砚心中微凛,面上却保持镇定,拱手道:
“在下王砚,青州人士。此玉佩乃家母于在下出门游学前所赐,据说是家母贴身之物,具体来历......学生并不十分清楚。”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这青玉佩确是母亲给的,但“不清楚来历”却是存了谨慎之心。
东王公子闻言,盯着那玉佩又看了两眼,脸上神色莫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嘱咐道:
“既是令堂所赐贴身之物,王兄还需好生保管,切莫遗失或损坏了。”
王砚郑重道:
“家母所赐,自当珍视,不敢有失。”
东王公子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旁边那一直赔着笑的陈公子,脸色随即淡了下来,方才那点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与不耐:
“陈继,你方才说什么来着?这位王兄的玉佩,也是你能随意指点、拿来嚼舌根的?”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