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阅,世代公卿,亦将此视为无形之刀剑,杀人不见血呐!”
叶洛微微挑眉,他依稀记得前两次循环,似乎并未留意到这说书人开讲。
或许是这次因为心境不同,关注点也不同了。
说书人顿了顿,呷了一口旁边桌客人赏的酒,继续道:
“故而,若有那庙堂客,厌倦了倾轧,选择归隐山林,寄情江湖——若是那盛名在外的,江湖自当扫榻以待,以美酒迎之!但倘若是反过来,江湖中人耐不住清贫寂寞,想去登那龙台,求取朱紫官服......嘿!”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往日里称兄道弟、大块吃肉的‘朋友’们,便会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冷硬地道一声‘人各有志’,从此之后,这偌大江湖,便再不会承认有你这号人物了!这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番言论引得不少江湖打扮的食客点头附和,显然深以为然。
“但是——”
说书人话锋一转,声音拔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他身在江湖,超然物外,却也颇受那朝堂尊崇,甚至......连咱们人族脊梁,周大将军,都视其为手足兄弟,奉为座上宾!”
这老头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眯着眼睛,笑呵呵地反问在场众人:
“诸位豪杰,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可曾知晓,小老儿说的这位,究竟是哪一路的神圣啊?”
“知道!当然知道!”
正在给叶洛倒茶的店小二第一个反应过来,抢着答道,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不就是咱们望月山的骄傲,那位一剑开天门的儒家圣人——公冶夫子嘛!”
“诶!你这臭小子!”
说书人笑骂一句,指着小二,“你当然知道!这公冶夫子的故事,咱们望月山的人,谁不是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转向众食客,声音再次变得慷慨激昂,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话说当年,公冶夫子随周大将军北伐妖族,大胜而归!凯旋途中,却突遭十七头妖族大圣联手追杀!一路血战,退至咱们这望月山地界!当时啊,前有屏峦回合,险峻异常,遮天蔽日,后有强敌环伺,危机万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冶夫子见此地山势,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浩然正气,从他心底油然而生!但见他慨然长啸,拔剑向天——”
说书人说到此处,豪气顿生,仿佛自己也化身为那位绝世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