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一开始想要参加这英雄宴?是假扮落叶、似乎另有所图的苏舒夭?还是手持真品、主动现身的落叶本人?”
“若是落叶想要参加这英雄宴,又是为了什么?当真是如外界猜测,要将这圣人剑柄,待价而沽,谈出一个好‘价钱’吗?”
叶洛叹了口气,感到一阵无力,“这一桩桩,一件件,线索纷乱,动机不明,当真是迷雾重重,让人看不清真相。”
随后时光再次加速流转,周围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变幻,人影交错,刀光剑影闪烁又湮灭。
当一切再次定格时,宴会厅内的景象已然惨烈至极。
还能勉强站立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数,且个个带伤,神情惊惧。
那原本流光溢彩的圣人剑柄,此刻却黯淡无光,如同凡铁,被随意丢弃在苏舒夭的尸体旁边,无人问津。
场中,落叶的状况更是凄惨。
他的身后,至少有四五柄不同的兵刃——
长刀、利剑、短戟
——从他的背心、腰腹等要害部位贯穿而出,鲜血浸透了他青色的长衫。
然而,他的右手,却死死扼住第二阳炎的咽喉,将其牢牢按在地上。
他的左手,握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君子剑,剑身已然从第二阳炎的心脏部位透体而过,将其钉死在地板之上。
可落叶的脸上,却没有将死之人的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以及深可见骨的疲惫。
最先响起的,是第二阳炎那猖狂的声音,他叫嚣着、痛骂着:
“呵哈哈哈哈哈哈!落叶!不妨告诉你!在汴河旁,你那些师伯、师叔们,就是被我亲手绑的!像一头头待宰的肥豕一样,赶到河里去的!”
第二阳炎残忍的笑着。
狂笑了许久,才喘口气继续道,“他们居然......居然为了守护那些孔孟留下快要发霉的破纸。喊着这些是什么‘人族的传承’,说什么没了这些,人族将重归被妖族奴役的万年黑暗......真就......真就一个个自己走下河去了!哈哈哈哈,愚蠢!可笑!”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不过是一群酸儒自说自话的狗屁道理!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刀锋所向,武力至上,才是人族真正的未来!才是梁王殿下指引的康庄大道!”
“哦!对了!”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语气更加恶毒,“他们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呛水的时候,我还好心,为了表彰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