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抢夺圣人剑柄,是否不仅仅是为了治病,更是为了寻找......打破“梦魆”,找回真实自我的方法?
而落叶知道这一切吗?
他如今的“恶贼”行径,与苏舒夭的现状,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线索越来越多,真相却越来越远。
“好冷......好疼......爹爹,媚儿好疼......”
青烟再次流转,这次化作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厚厚棉袄却依旧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跪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小脸冻得发青,嘴唇乌紫。
“啊——!”
她的身边,一个穿着朝廷官员常服、气质儒雅却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同样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仿佛能感受到女儿的痛苦,感同身受般用拳头用力捶打着地面,泣不成声,语气中满是哀求:
“你们......你们救救我女儿啊!谁能......谁能救救我女儿啊!无论要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治不了治不了......这病闻所未闻。”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
“听见没!治不了!再不走,我可真要动手赶人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次离得很近,语气强硬,甚至带着一丝鄙夷,“管你是什么人族的‘文庙圣人’!看清楚,我们这可是青牛仙府!你一介人族,还是个什么劳什子‘圣人’,求人求到我们仙家洞府门口来了?赶紧走!别污了我们的清净之地!”
声音的主人毫不客气地驱赶着。
声音远去,场景变换。
又一女子声音传来,带着深深的惋惜,无奈道:
“哎——这病......寒气自生,侵筋蚀骨,却又非寻常寒毒......我是从未见过如此奇症啊。”
这像是一位医者,但也束手无策。
声音再次淡去。
“阿弥陀佛。”
一个年轻僧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歉意与无奈,“公冶先生,非是敝寺不愿相助。只是方丈他老人家自五年前,与那妖族蓬怀山神一战,虽毙其于掌下,自身亦受重创,至今仍在闭死关疗伤,实在无暇接待。还请您......另投他处吧。”
僧人说完,背过身,缓缓离去。
年幼的女孩目睹着父亲为了自己,一次次低声下气地求人,一次次被拒绝、被驱赶。
原本蜷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