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道,“关外都是苦寒之地,那群巫人又排外的紧,如何待得长久?他既有如此重宝在手,怎么可能不想着马上入长安,献给梁王或者晋王,换个封侯拜相?再不济,跑去妖族的大都龙庭,献上宝贝,多少也能换个奴隶军的小都头当当吧?”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靠谱:
“要我说啊,最可能的是,他直接携圣人剑柄,找个机会登高一呼,凭借宝物声望,在这江湖中自立门户,当个绿林盟主,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就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那落叶舍得放弃?他定是不肯走的!必定还藏在这望月山附近!”
就在各个宴席间为落叶的动机和去向争论不休、慷慨陈词之际——
“哈哈哈哈!你们说的——都对!”
一声清朗而带着几分狂放不羁的长笑,骤然划破了喧闹的夜空,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一道青衣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院外踏空而来。
他足尖在半空中轻点,脚下竟有团团枯黄落叶凭空生成,托着他的身形,从众多宾客的头顶横穿而过,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临凡。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他稳稳落在大厅门口的最高处,负手而立,背对着满院子的“英雄”和璀璨灯火。
清朗的诗号随之响彻庭院:
“齿冷方知热血烈,爪污才证唯杀高!
若问天道有何畏,且看那名史覆袍!”
他缓缓侧过身,不露正脸,满是桀骜与从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目光扫过下方瞬间变得死寂的庭院。
“落叶大好头颅在此,”他朗声笑道,声音不大,“请问各位英雄,谁人来取?呵呵。”
满院寂静。
方才还在高谈阔论、怒骂不休的江湖豪客们,此刻集体噤了声。
酒杯悬在半空,筷子掉在桌上,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个立于高处,视满院英雄如无物的青衣男子。
“他......他真敢来?”
有人不敢置信地喃喃低语。
“这......这就是落叶?长什么样子啊?”
有人努力想看清他的面容,却觉得那张脸似乎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难以辨识。
“真是......真是那恶贼落叶?!”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哗啦啦”一片桌椅挪动之声。
众江湖人如梦初醒,纷纷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