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能把树爬,
抱着膝盖叫爹妈!”
这段词编得既应景又诙谐,语调娇俏起伏,把那一直板着脸扇火的小姑娘逗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死丫头!笑得忒难听!”
躲在树上的老鼠面具正羞愤交加,无处发泄。
听到小姑娘的笑声,更是恼羞成怒,一时间恶向胆边生,竟将满腔怨毒迁怒于这无辜孩童。
他手腕一抖,一道乌光悄无声息地破空而下,直射小姑娘的后心。
这一下偷袭极其阴险毒辣,速度又快,显然是蓄意要取人性命。
叶洛正与书生相视而笑,察觉到恶风不善,脸色骤变,厉喝一声:
“小......心!”
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出,想要拦截那飞刀。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瞬,那淬毒的飞刀擦着他的指尖掠过,径直射向那毫无防备的小姑娘。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响起!
叶洛话音未落,只见一只毫无血色的纤纤玉手,仿佛早已等在那里,屈指轻轻一弹,正中飞刀侧刃。
那力道看似不大,却精准无比。
乌黑的飞刀顿时方向一偏,“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旁边的泥地里,刀尾兀自嗡嗡震颤。
众人顺着那手臂望去。
出手的,竟是那位一直盘坐调息、面色病弱的蓝裙女子。
此刻,她缓缓站起身,脸上虽仍无血色,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先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稳的气度。
她随意迈出几步,步履稳定,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女子弯腰拾起那柄飞刀,指尖摩挲着刀身上纹路,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真好一场‘英雄聚义夺剑柄’的戏码,看得小女子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诸人,“......都快要吐了出来。”
她随手将飞刀扔在地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继续道:
“你们既有这本事,何不快去叫那正主恶贼落叶出来,真刀真枪杀上一杀?反倒在这里,对一个孩童下此毒手,或是欺负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人?”
她这话中的“孩童”与“少年人”,不知是指小姑娘和叶洛,还是另有所指,语带双关。
“还是说,”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