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无奈逸散的过程中,他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那份无根漂泊、无处依归的茫然,更是感同身受。
于是,叶洛闭上了眼睛,不再关注外界的危机。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顺着这些“小客人”涌入的路径,内视自身。
他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粒进入身体后,便自发汇聚成一股股纤细的溪流,沿着某些路线缓缓流淌。
“这些便是祖父说过的经脉吗?”
它们穿过四肢百骸,滋养着血肉。
然而,当这些“溪流”流淌到某些窍穴,或是完成一个简单的循环后,便像是失去了方向,又或是找不到归处,重新分解成细小的光粒,透过皮肤、窍穴,缓缓逸散出去,回归天地,亦或是融入他弹奏出的音波之中。
“归属......”
叶洛明悟了问题的关键,“这些小客人们,终究是缺乏一个稳固的‘归属’。”
它们来了,又走了,如同无家可归的旅人,只是在此暂歇,却无法长留。
一个念头如同星火降临,在他心湖中点燃——
或许,我可以为它们提供一个“家”?
屏气凝神,叶洛开始尝试。
他不再被动地接受光粒的涌入与流失,而是主动地、以自身微弱的意念为引导,尝试指挥这些活泼好动的“小客人”。
他不再让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后逸散,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们,在几条相对宽敞、顺畅的经脉中,构建起一个循环往复的路径。
如同为溪流挖掘沟渠,引导其奔流不息。
这个过程起初极为艰难。
那些光粒似乎各有秉性,并不是全都愿意听从指挥,时常偏离“航道”。
但叶洛极有耐心,耗费心神一遍又一遍地梳理、引导。
他同样也能感觉到,当这些光粒按照他设定的路线持续运转时,那种逸散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若是累了,便在此处歇息吧。”
叶洛将心神投向小腹下方,他尝试着引导一部分运转了数周后显得略微“黯淡”的光粒,进入这片混沌初开的区域。
“存想丹田,太一紫房。”
“丹田之中精气微,玉房之中神门户。”
丹田,便是人身小宇宙的“中枢”,是灵炁归根复命之所。
就在此时,身侧祖父叶秋离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并未开口。
但这一段话,还是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