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沉闷的声音,伴随着琴弦崩断声,盖过了所有的喧闹。
那柄紫檀琵琶的琴身受到撞击当场从中断裂,木屑飞溅,两根琴弦也应声而断,无力地垂落下来。
它又变回了最初那副残破不堪的模样,甚至更加凄惨。
刹那间,全场所有的起哄声、谈笑声戛然而止。
演奏乐曲的乐师乐手们手指也僵在半空。
醉酒之人被这骇人的声响惊醒,茫然四顾。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这是生得哪门子大气......怎么把琵琶都砸了......”
匆匆追下来的少女,刚好目睹了这一幕,震惊地捂住了嘴,呆立在楼梯口。
苏拉和阿青对视一眼,脸上嬉笑的神色消失,赶紧推开人群跑了过来。
“嗬......嗬......嗬......”
叶洛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
他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呼吸。
然后,在这一片寂静中。
他缓缓弯下腰,将地上那已经断成两截的破琵琶,再一次,紧紧地抱回了怀里。
会场十分安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洛身上。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扫过一张张或惊愕、或疑惑、或担忧的面孔,声音嘶哑地开始讲述:
“有一个人......他拼了命地想要回长安......路上,胡匪劫走了他的行囊,沙鹫啄食了他仅存的干粮。好在——”
叶洛的目光转向身后的少女,“这些东西......包裹、烤馕、麦饭......本来就不是他的。”
叶洛将这些深埋心底的真相一点点袒露出来:“他根本不是什么长安人......他弹不来任何一首长安的曲子,他甚至......从未真正踏上过长安的土地。长安,那个他日夜思念的地方,从来......都不曾属于过他。”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只是小时候......他爱哭闹......家里的祖父,总会抱起琵琶,弹一首据说来自长安的曲子哄他入睡......”
“后来......后来娘亲病逝了......祖父也离家远行,再无音讯。那首唯一的、带着长安气息的歌儿......他也就......渐渐忘了。”
他的眼神落在琵琶上,“所以,这把琵琶,和那首曲子,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