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他带回屋内,“那我们长安人中天月呢,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乖乖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一起,先找到去凉州的路,然后......然后再从凉州,找到回长安的路!总能回去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洛却像是突然有了某个念头,也不算太过用力,但还是一下就挣脱了少女的手,什么也没说,抱着琵琶直愣愣地就要朝着房间外冲去。
少女一看他这失控的情绪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敢放他出去,赶紧一个箭步抢到门口,张开双臂牢牢拦住:“哎哎哎!别走啊!中天月!你这副样子要去哪儿?”
叶洛向左挪,少女便挡在左边;
他向右移,少女便拦在右边。
这样试了几次都没能挤出去,只能听着少女带着担忧的埋怨:“你怎么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难道是喜欢上这个破客栈了?不舍得离开这儿?还是说......”
她顿了顿,双手环胸,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试图用激将法,“......你不想跟我一起走下去了?讨厌我呀?嘻嘻......”
“我不讨厌你......”
叶洛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羡慕你......”
“诶?你还挺会——”
少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刚想扬起得意的笑容。
“我羡慕你!”
叶洛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就爆发出来。
他需要将那些无处安放、没来由的伤感尽数倾泻,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喘过气来,“我羡慕你没心没肺!哪怕是真的没有家,好像也根本无所谓!我羡慕你来处不明,去处不定,没有固定的容身之所,却从来不会因为这些而困扰,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些地方——”
少女被他这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话语说得有些生气了,刚想叉腰反驳,可目光触及叶洛那因无助而微微佝偻的背影,看到他紧抱着琵琶的双手,到了嘴边的气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也只是抿了抿唇,选择了沉默和包容。
“我真羡慕你啊......羡慕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从来都不需要知道......”
叶洛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想要将自己嵌进琵琶里。
怀中的琵琶也被他过大的力道挤压,一根琴弦被不小心拨动,发出“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