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投胎转世的唯一机会,只求能换得......再看她那心上人一眼。’”
“‘然而,当她千辛万苦,终于得见那人一面后,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险些当场魂飞魄散。虽然最终勉强保住了一丝魂魄,却也因此失了神智,化作了一缕浑浑噩噩、只能在世间游荡的残魂。后来,便有懂行的高人,用她这缕残魂炼制成了香料。据说,这香料之所以能让人眼盲耳聋......正是因为她最后的执念、她临‘死’前唯一的愿望。’”
叶洛讲完了。
会场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这个故事比之前那个更加诡异,也更加悲凉,更加......深刻。
“咳咳咳......”
高挑舞姬率先打破沉默,她因情绪激动而咳嗽起来,语气中满是愤怒不平,“凭什么......咳咳......她付出如此代价,却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咳咳......就为了一个......一个可能早已负心薄情的男人?这太不值了!咳咳......”
“不......这不是一个负心汉的故事......”
一个低沉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声音,突兀响起。
众人惊讶地望去,只见那位一直被视为哑巴的龟兹乐师,此刻竟缓缓抬起了头。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桌上那个空琉璃瓶,仿佛那里面真的盛放着女鬼的魂香。
他的眼神空洞而痛苦,仿佛透过这个瓶子,看到了某种不堪回首的过往。
“哈?龟兹的哑巴......居然会说话了?”
苏拉惊讶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好朋友,你这故事......简直比神药还管用!”
“......这......确实是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
龟兹乐师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无尽的沧桑与苦涩,“回家......听起来多好啊......可如果......当你千辛万苦回去,却发现‘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了......那种时候......回家的一刻,或许......便宁愿自己耳聋眼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反而......更好受些。”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就好像某种类似的经历在他身上重演过一般:“当时我......我......我就不该回去!我就不该回那个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