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变成一尾鱼。那鱼能顺着月光游来游去,从头顶这轮异乡的月亮,一路就能游到......长安的月亮里。”
“第二天,”叶洛的声音低沉了些许,“那个想回长安的人听说,有人在重金寻找一颗奇特的种子,一颗据说能种在月亮上的种子。悬赏是......一城黄金。”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虽然被山壁遮挡,但仿佛依然能感知到的天空,“他抬起头,那天晚上,天上挂着一轮很圆、很美的月亮。”
“后来呢?”少女忍不住追问。
“后来......”
叶洛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粗糙的缰绳,“他说他不后悔。因为回到家乡,是比那轮明月,比那一城黄金,更重要的事。”
少女听得有些迷糊,一方面是因为叶洛讲述得确实零碎,另一方面是这个故事本身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哀伤与荒诞。
她甩了甩头,似乎想驱散这种沉闷的感觉,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哎呀......够了够了!云里雾里的,听得人头大!”
叶洛从那段莫名的记忆回响中抽离出来,心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对故事的含义也有了模糊的感触。
他看向少女,话语中满是揶揄:“怎么?仙女这是要反悔,不算这一卦了?”
哪知那少女只是掩嘴“噗嗤”一笑,灵动的眼眸转了转,挪到车辕边,朝着叶洛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语气娇蛮:“扶我下去。”
叶洛利落地跳下车,却没有伸手,只是看着少女。
少女扁了扁嘴,指了指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脚踝,又指了指叶洛背后那柄琵琶,意思很明显——
我这伤和你这琵琶可脱不开干系,你难道不该有点表示?
叶洛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伸出一条胳膊,扶住少女的手,小心地将她搀扶下车。
少女脚一沾地,便挣脱了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叶洛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路边一个早已废弃、只剩几根歪斜木柱和破旧顶棚的残骸里。
少女走到棚子边缘,踮起脚尖,努力将手指向山涧的另一侧,那里黄沙弥漫,视线模糊。
“你的信,就送到那去。”她的声音在风沙中有些飘忽。
叶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除了漫天黄沙和隐约的山崖轮廓,什么也看不见。
他疑惑地皱起眉:“送到?悬崖下面去?”
“不对哦,”少女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