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生无憾。
他甚至常常痴痴地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哪怕千年万年只看她一人,也是世间最美好的生活了。
这样宁静甜蜜的时光,又在不经意间,静静流淌了两年。
织娘又一次因为修行之事离开了大约一个月。
回来后,她的神情却带着凝重。
一天,她主动与孙义谈起了那个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回避的沉重话题——
关于“肉体凡胎”与修仙长生的鸿沟。
“孙义,”她看着远方,声音有些飘忽,不像平时那般清脆,“你看,我是修行之人,吸纳天地灵气,容颜不易老,若道途顺畅,寿命也远比凡人漫长,可达数百年甚至更久。而你......”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将未尽之语表达得清清楚楚——
你只是肉体凡胎,会生病,会衰老,数十年光阴弹指即过,最终难免黄土一抔。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