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时,竟然又看到了那头熟悉的小白鹿。
而它此刻的情况,看起来居然比上次被熊罴追逐时还要糟糕。
小鹿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伤,洁白的毛发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痂,甚至一条前腿还扭曲着,明显是骨折了,只能依靠三条腿,一瘸一拐从坡下的灌木丛中挪出来。
当它看到坡上的孙义和他身边的黄牛时,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发出了委屈的悲鸣,大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孙义又惊又急,又是心疼又是莫名地有些好笑,他赶紧跑下坡,蹲下身,看着小鹿这副比上次还要狼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它已经有些发干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你呀你!怎么这么笨?才几天不见,就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这山林里是有什么专跟你这只小笨鹿过不去的对头吗?还是你天生就吸引麻烦?”
话虽这么说,带着调侃,他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很轻柔。
孙义开始仔细检查它身上的伤势,尤其是那条断腿,眉头皱起。
然后,他再次将它抱了起来,转身,又一次将它带回家里。
父母见他再次抱回受伤的小鹿,而且这次伤势更重,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浓,但看着儿子那满脸的坚持和心疼的眼神,他们还是选择了沉默和支持,只是默默地帮忙准备热水和草药。
孙义依旧担当起主要照料者的责任,这次的伤势更重,尤其是那条断腿,需要先用木板固定。
孙义没有丝毫嫌弃,像对待好朋友一般,悉心照料,每天清洗伤口,更换草药,固定夹板,喂食羊奶。
这次足足养了两个月,小鹿身上的外伤才渐渐愈合,断腿也在慢慢恢复,虽然走路还有些跛,但总算能勉强行走了。
不过,孙义这次是再也不敢轻易放它走了。
他依旧每天带着它和愈发通人性的黄牛一起上山,给予它相当的自由,让它可以在草地上悠闲踱步,嗅闻野花,但每到傍晚夕阳西下,孙义一定会带着它一起回家。
小鹿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乐在其中。
它总是安静地跟在憨厚的黄牛身边,有时会调皮地用头顶轻轻顶一下黄牛的腹部,大多时间则会跳到黄牛的背上,舒舒服服地趴着,让任劳任怨的黄牛驮着它四处逛荡。
这有趣的一幕常常引得孙义开怀大笑,忍不住笑骂黄牛太过老实,会被这小家伙欺负。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又两个月后的一天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