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再回来看看老头子和老婆子啊!”
陈婆婆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用围裙角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一定,村长爷爷,陈婆婆,你们保重身体。”叶洛郑重承诺。
这份质朴的温情,让他心中暖融融的。
老两口就这样一直相互搀扶着,站在院门口,目送着叶洛三人跟着蹦蹦跳跳的虎子消失在村道尽头。
那眼神,就像是真的在送别自己即将远行的孙儿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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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尾的山坡并不高,但路径崎岖。
虎子显然对这条路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在陡峭处甚至手脚并用,走得飞快。
叶洛三人护着他,也很快便来到了坡顶。
坡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视野极为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风闻村,以及远处蜿蜒东去的济水。
空地的边缘,一架看起来简陋,甚至有些破旧的木制轮椅停在那里。
轮椅上,坐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看面容是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却已是两鬓斑白,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穿着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袍,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旧毯子。
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侧着脸,怔怔地望着远处雾气缭绕的济水,眼神空洞。
一头毛色暗淡、却依旧壮实的老黄牛卧在轮椅旁边,巨大的牛眼半开半阖,时不时甩一下尾巴。
“孙叔叔!”虎子跑到轮椅前,挺起小胸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低沉有力,模仿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江湖口吻,“昨晚住进村长爷爷家的哥哥姐姐们,还有那个大胡子叔叔,我都给你带来了!说好的另外十颗‘毒龙岭’的野果呢?”他特意将瞎编的“毒龙岭”三个字咬得很重,似乎那是什么了不得的险地。
轮椅上的男子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脸色是不健康苍白,嘴唇因为干裂起了皮,但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在看到叶洛三人时,就亮起了复杂的光芒。
孙义收起脸上恍惚的表情,嘴角努力向上扯,试图做出一个算是和善笑容的弧度,但这动作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困难,使得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嗯,陈小虎大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语气中,竟也带着几分配合虎子“演戏”的意味。
说着,孙义还伸出枯瘦的手,以一种看似迅猛、实则虚浮无力的姿势,对着虎子脚边的空地,口中发出“咻咻咻”的拟声,仿佛在投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