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前脚刚刚迈出谷口时,一道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现,将玄参弹了回来。
屏障上流光溢彩,显然是护山大阵被启动了。
“护山大阵?”玄参震惊,“谁启动的?”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亓墨掏出令牌,歉然道:“师父,对不住,我刚才来的路上就通知守阵长老了。”
玄参目瞪口呆,指着徒弟的手直哆嗦:“你、你...这招谁教你的?”
“师父您啊,”亓墨一本正经,“您不是常说做事如下棋,要‘防患于未然’,要走一步看十步吗。”
玄参长老看着越围越紧的弟子们,又望望近在咫尺的谷外世界。
肿了一圈的眼睛里写满挣扎。
那药王谷谷主的脚步声也似乎已经从远处传来。
他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物:“这是你们逼我的!”
微光闪过,玄参手中多了一盘围棋,然后迅速摆弄了几下,谷口的护山大阵竟然就开始波动起来。
棋盘上的棋子发出微弱的光芒,与护山大阵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不可能!”亓墨惊呼,“护山大阵怎会......”
“傻徒弟,”玄参得意洋洋,尽管口齿不清,还是笑道,“这最新的护山大阵,就是师虎我三百年前布的,里面留了几个后手,现在只是略作改动,怎么了?”
然后就在大阵终于开启一道缝隙的瞬间,玄参急忙闪身而出,成功逃出药王谷。
最后还不忘回头用藤蔓拉住花解语:“解语跟上!为师带你去寻道侣咯!”
“师父放手!不要说这种话!”花解语惊呼,却已被拉出阵外。
“追!”剩下的弟子们作势要追,却被重新闭合的大阵拦在谷内。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和二师姐的身影消失在谷口处。
谷外,玄参长老还老顽童似的回头做了个鬼脸——
尽管在他那张脸上再做表情实在有些可笑:“乖徒儿们!玄药山就交给你们了!等师虎收到好徒弟,带他回来见你们!”
“师父!九幽冥兰的债到底该怎么办?”亓墨绝望地喊道,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门中执事能承担得起的。
玄参的身影已然远去,风中只飘来他含糊不清的回应:
“就嗦...嗦我外出采药去了——”
声音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一年半载也回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