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他晓得咱们药王谷也不乏婀娜仙子!”
花解语哪能想到这老不羞的师父能突然提起这个,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师父!您这说的什么话!弟子修行三百余年,一心向道,何曾想过这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却又不敢对师父不敬。
“一样的一样的!”玄参含糊其辞,继续向外挪步,“快让开,快让开!再晚就来不及了!”他的脚步加快,似乎生怕被弟子们拦住。
众弟子互看一眼,默契地结成阵型。
亓墨高呼:“师父,得罪了!今日就是封山也不能让您出去!”
刹那间,玄药山下准备好的弟子们掐诀,数十道灵光冲天而起,结成一个巨大的防护阵,将玄参长老的居所团团围住。
阵法流转,光华闪烁,显然是用心布置过的。
玄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这?我教你们的阵法就这么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只见他随手掐了个诀,甚至都没有运用多少灵气,那看似坚固的防护阵便消散不见。
众弟子目瞪口呆,师父几百年没怎么出过手了,他们甚至都忘了自家师父虽是药王谷长老,修为境界在整个修仙界甚至都算不上多强,但唯独烂柯之道和那阵法造诣却是驰名已久。
“硬的不行,来软的!”花解语一声令下,老的少的弟子们一拥而上,不是攻击,而是直接用人墙堵住了去路。
几个胆大的甚至抱住了玄参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反了!反了!”玄参吹胡子瞪眼,却不敢真用力伤着这些徒子徒孙,“我养你们这些徒弟有什么用?关键时刻都不贴心!”他说话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却又对这群弟子无可奈何。
“师父,不是我们不贴心,”亓墨苦口婆心,“您这一走,药山怎么办?那九幽冥兰的债怎么办?谷主真查起账来,我们怎么交代啊?”
听到“谷主查账”四字,玄参明显打了个哆嗦,更加坚定了要溜的决心。
但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些徒弟今天绝不会轻易放他走。
“好吧好吧,”玄参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只能表示妥协,“不去就不去,各院弟子听令明日随我上药台,浇灌药圃。”说完就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双手背后,似乎真的放弃了。
弟子们刚要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就在这瞬间,一根藤蔓突然从地底钻出,缠住花解语的腰肢。
然后只见玄参长老身形一晃,竟已闪出十丈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