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他挥动“飞龙在天笔”,想要再次蘸取墨汁召唤墨虎,将那可恶的女人撕碎。
然而,笔尖探入“墨海伏虎砚”,他却惊觉砚台中的墨汁经过刚才那疯狂挥霍,已然所剩无几,仅余薄薄一层,根本无法支撑再次召唤那种程度的墨虎。
他收手停笔,心中寒意更甚。
这砚台补充愿力极慢,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刻背水一战。
没错,就在刚刚发现曹参等神只眼神变化的瞬间,他就已经猜到大事不妙,自己或许才是落入陷阱的那一个。
但这真相来得太快,太残酷!
“阴司鬼差,叶淮。”
那女将终于回答了,声音依旧清冷平淡,毫无波澜。
她甚至依旧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仿佛自报家门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份彻头彻尾的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宇文汲感到屈辱和愤怒。
“阴司鬼差?!叶淮?!”宇文汲一时气结语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阴司最低级的鬼差?
开什么玩笑!
哪家城隍庙的鬼差能一脚踢爆这堪比金丹后期的墨虎?!
哪家的鬼差能如此清晰地知道这些连他都快遗忘的肮脏秘密?!
这女人绝对在撒谎!
她的身份也绝不简单!
然而,他身后的那位护卫统领,显然脑子没有转得那么快,或者说,他对天尊赐予的力量有着盲目的自信。
他看到“教宗”受辱,又见那女将似乎“不敢”正眼看他们,以为对方是虚张声势,或是用了什么一次性的秘法才侥幸击溃墨虎。
“妖女!安敢欺辱教宗!亵渎天尊!受死!”
护卫统领暴喝一声,双手猛地高举向天空。
“滋啦——!”
数道粗壮的蓝色电蛇再次被他从空中引下,灌注于双臂之上,电光缭绕,将他映衬得如同雷神降世。
他将全身金丹初期的修为催发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蓝色电光,猛地窜出,越过宇文汲,直扑那自称为“叶淮”的女将。
在越过宇文汲的瞬间,他似乎瞥见教宗看向他的眼神......
奇怪?那不是赞许,不是鼓励,反而像是......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带着一丝......怜悯?
护卫统领心中一突,但箭已离弦,不容他多想。
而且他对自己的雷霆之力充满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