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疯狂计划的最高潮,凝聚了几乎所有被蛊惑至深的信众,也隐藏着教派的全部核心——
除大教义宇文河和少数护卫头领留守总坛外,包括教宗宇文汲、小教义项元、先觉者玄明以及诸多骨干,皆混迹其中。
他们隐藏在人群的最中央,被这些狂热的“人肉盾牌”保护得严严实实。
他们低声指挥着方向,不断煽动着情绪,自己却绝不会冲到前面去面对可能的冲突。
他们利用信众的虔诚与无知,高喊着那些自己都不信的口号,引导着这盲目的人潮,向着象征世俗一府之内权力最高点的府衙冲去。
叶洛的目光冰冷,缓缓扫过那些躲在人群中央、虽故作平静却难掩得意之色的教中高层,将宇文汲、项元、玄明等人的位置一一确认。
他的视线继而掠过周围那些满脸狂热、嘶声呐喊、实则可怜可悲的百姓,心中并无愤怒,只有必须终结这一切的冰冷决绝。
身旁,寇文官看似大大咧咧地跟着人群挥舞手臂,喊着口号,实则一双铜铃大眼精光四射,滴溜溜乱转,时刻注意着四周一切动静,虬髯下的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讽冷笑。
队伍越来越庞大,沿途不断有被煽动或裹挟的信众加入。
呼喊声震天动地,直冲云霄,将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躁动的昏黄。
道路两旁的民居店铺纷纷关门闭户,普通百姓们躲在门板之后或窗棂缝隙间,惊恐地望着窗外这失控的人潮。
城门前维持秩序的官差们早已汗流浃背,组成的人墙在庞大的人群面前显得如此单薄无力,被冲击得不断后退,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拦。
疯狂的人潮,就这样,一步步,不可阻挡地朝着开封府衙的方向冲撞而去。
邪焰滔天,至此,仿佛已是至暗时刻。
然而叶洛,却依旧神色平静,不起波澜。
他的目光开始不经意地掠过人群中几个预定的方位——
那里,有王莽、张桥等罪心苑的志士,也有周沐清和薛三娘这几日凭借过往人脉暗中联络,对普罗真教早已不满的潜在盟友。
所有的伏笔,皆已就位。
他轻轻抬手,假意擦拭额角,指尖微动,袖中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悄然碎裂。
几乎同时,远处城墙阴影下,一位做江湖打扮的高挑女子手心传来轻微的灼热感,她摊开手,掌心一枚同源玉符也随之化为齑粉。
信号已出。
针对普罗真教这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