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言行,甚至一个不安的眼神,都可能立刻招来严厉而恐怖的“训诫”。
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在教中高层之间无声地蔓延。
他们终于明白,这些遥相掣肘的对手,已经拿到了一把足以致命的钥匙,正在一扇接一扇地为他们打开通往阴森牢狱甚至是断头台的大门。
普罗真教各处分馆门前,也早已是冷落车马稀,新入教者几乎断绝,连许多最底层的教众也开始人心惶惶,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着那些昨日还威风凛凛、今日便神秘消失的接引者、宣讲师......
......
普罗真教总坛,山体深处,密室。
此地位于那尊巨大的天尊雕像正下方,深处山腹。
虽是密室,却灯火通明,粗大的牛油蜡烛插满铜台,燃烧时发出噼啪微响,混合着一种奇香的香料气味。
厚重的石壁理论上足以隔绝内外一切声响,但此刻,却丝毫隔绝不了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教宗宇文汲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今天穿上了一件极为繁复华丽的暗紫色教宗袍服,上面用金线密绣着“普罗”二字。
但此刻,这身庄严的袍服也完全掩不住他眼底密布的血丝和那双放在扶手上、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下首左右,分别坐着大教义宇文河、小教义项元,以及仅存的几位实权金徽护卫头领和部分核心“先觉者”。
人人面色凝重如铁。
“说说吧。”宇文汲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完全失去了往日面对信众时那副悲天悯人、颇具神性的温和腔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破了密室内死寂的沉默。
“短短数日!接引者被捕十七人!讲义先生被捕九人!外围教众流失难以计数!连......连黑塔副统领,那样的高手,都在外出时被官差轻易拿了!后山的‘药圃’和崖底的腌臜事......恐怕也已暴露。”
他猛地抬起头,阴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几十年都不曾放个响屁的泥塑木雕,怎么突然就集体‘显灵’了?!开封府的官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像是人人都长了天眼一般?!嗯?!”
他最后的尾音拔高,毫不掩饰此时的暴怒。
众人皆尽低头,无人敢在此刻直视他那双眼睛。
大教义宇文河,那个干瘦阴沉、颧骨高耸的中年人,用他特有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