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听听北地的趣闻,家长里短,气氛很是融洽。
然而神京城虽治安靖平,终究少不了些纨绔子弟和市井无赖。
见越娘子一个貌美妇人独自经营,起初只是些言语上的轻佻,或“不小心”碰碰她的手肘。
越娘子起初不欲多事,往往笑笑便过去了。
直到约莫半月前,一个家中略有背景的浪荡子,带着几个帮闲,竟直接堵在店里,嚷嚷着要纳越娘子为妾,言语放肆,手脚也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就在越娘子柳眉微蹙,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店门口那从未有过动静的老瞎子,忽然停下了不成调的二胡。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人影一晃,便已挡在了越娘子身前。
店外的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为首的浪荡子和几个帮闲便就已经被扔了出去,跌落在店外的青石板路上,摔得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自始至终,老瞎子没有说一个字,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做完这一切后,又默默地回到门口的小马扎上,重新拉起了他那破碎的调子。
事情最终自然还是闹到了神京府衙。
但那浪荡子家中的那点势力,在这藏龙卧虎的神京实在算不得什么,加之问询街坊四邻,都说是那几人滋事在先,老瞎子充其量是“护主心切”,而越娘子更是楚楚可怜,无可指责。
最后府尊大人也只能和和稀泥,训诫几句了事。
但经此一闹,流言蜚语便传开了。
有人说这店铺邪门,那老瞎子怕不是个妖怪;
也有人猜测定是越娘子背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靠山;
更有人纯粹是怕惹麻烦上身。
渐渐地,熟客们不敢再来,好奇的人们也望而却步。
这“一碗小馄饨”便迅速门前冷落鞍马稀,成了这金水河畔一个突兀而寂寞的存在。
越娘子却似浑不在意,依旧每日按时开店,直到子时过、丑时将至才关门歇业,仿佛开店不是为了营生,倒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此刻,丑时将近。
越娘子合上旧书,正准备起身收拾,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老瞎子的二胡声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呜咽起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街道上部分灯火。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国子监生员常穿的月白色襕衫,头戴同色方巾,身材颀长,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但气质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