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得啧啧有声。
赵城主一脸黑线:“......”
程知府在一旁以手抚额,不忍直视。
赵城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餐桌,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开始讲述,语速平缓,却带着一丝积压已久的沉重:
“寇贤人,实不相瞒,对于本府境内这愈演愈烈的普罗真教,本官并非如外界所见那般毫无作为,坐视不理。数年来,本官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耗费大量心力财力,陆陆续续派入教中的探子细作,前前后后,不下百人之数。”
寇文官啃火方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点,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显示他正在专注地听。
城主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然而,其结果......大多令人扼腕叹息,甚至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超过半数的探子,进入后不久便彻底失联,音讯全无,生死不明,如同石沉大海。一部分机警者,选择长期蛰伏,不敢轻易传递消息,自保为上。还有相当一部分......”城主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和愤怒,“竟被那邪教蛊惑洗脑,真心实意地信了那套歪理邪说,反而成了他们的忠实骨干,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们!可恨!可悲!”
“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城主话锋一转,“仍有少数忠心可靠、意志坚定的探子,历经艰险,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断断续续传递出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碎片,让我们得以窥见这魔窟内部的些许真相。”
“哦?”寇文官终于暂时放下了被他消灭大半的蜜汁火方,拿起桌布随意擦了擦手和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都有哪些能人?混到什么位置了?可有名单?”
城主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道:“具体名单及联络方式,关乎他们身家性命,请恕本官现在不便尽数告知。但为取信于贤人,可告知您几位已站稳脚跟的关键人物。有一位,本是军中斥候出身,身手敏捷,机警过人,已混入教中护卫队伍,凭借过硬本事和些许运气,如今已是一名小头目,掌管一队十人的银徽护卫,负责‘罪心苑’外围巡逻,地位虽不高,但位置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有一位,原本是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口才了得,心思活络,竟因‘辩才无碍’被邪教上层看中,提拔为‘讲义先生’,时常往来于开封周边村镇‘宣讲教义’,发展信众,地位不低,能接触到不少核心教义的编纂与修改之事。”
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