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哪哪都透着不对劲,这薛三娘的行为举止诡异,而叶洛和裴淮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
他十分识趣地转过身,假装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远处正在疏散村民的普罗真教教众,但一双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身后一丝一毫的动静。
薛三娘拉着叶洛的手,顺势用另一只手拿起手帕,看似娇羞地盖住了两人交握的手。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大胆寡妇在勾引俊俏书生。
“秀才老爷~别这么凶嘛~”薛三娘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奴家知道错啦~不该惹那位小姐生气~奴家给她赔不是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奴家这一回嘛~多说点好听的呀~”
而就在那柔软的手帕掩盖下,叶洛清晰地感觉到,薛三娘握着他的那只手,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如同小猫柔软的肉垫,开始在他掌心飞快地划动起来。
那触感酥酥麻麻,带着一丝痒意,但写出的字却清晰地让叶洛感知到:
【我知你们根脚,宁京来,破连环案,受府衙彰。】
写罢,她的指尖还在叶洛掌心极其暧昧地轻轻挠了两下,配合着她那媚眼如丝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不知情的人想入非非。
叶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宁京之事,他们一路行来并未张扬,府衙的通报更不可能这么快传到这千里之外的朱仙镇!
这乡里妇人从何得知?!
“你怎么知道......”叶洛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惊问,但立刻意识到失言,马上抬高声调,语气变得更加冷硬,试图抽回手,“你既知错,我便代......代舍妹接受你的道歉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他那挣扎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书生面对浪荡寡妇纠缠时的羞愤。
“看呐!薛寡妇勾引人家外乡秀才,被骂了!”
“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啧,真是丢我们朱仙镇的脸!她就这么离不了男人吗?”远处的村妇们看到叶洛“抗拒”的样子和冰冷的语气,议论得更起劲了,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薛三娘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手上力道巧妙,依旧牢牢握着叶洛的手,指尖再次飞快划动:
【消息源,一虬髯客带来。言尔等上神京赶考,细述尔等事。】
虬髯客?叶洛心中疑窦更深,手上挣扎的力道稍缓,压低声音急促道:“什么虬髯客?我不认识!”然而,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