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与早晨刘婶所问,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加事无巨细,就好像在建立一份详尽的个人档案。
叶洛四人早有准备。
在客房中,王砚已凭借他暂代宁京城隍时翻阅海量卷宗、见多识广的优势,精心挑选了四个身份:都是宁京城内或周边,确有其人,但或因意外、或因失踪、或因远行,早已在世俗中失去联系,官府卷宗里标记为“存疑”或“下落不明”,却又未被正式宣告死亡的人物。
这些身份有根有据,经得起简单的核查,却又难以在短时间内被彻底证伪,是绝佳的伪装材料。
四人神色如常,依次作答。
叶洛报出一个宁京郊县秀才的身份,生辰八字、父母名讳、祖籍地皆清晰无误。
周沐清则报了个小商贾之女的身份,王砚是个家道中落的书生,裴淮则是一个早年丧亲、独居习武的女子。
四人回答流畅,细节清晰,毫无滞涩。
负责记录的接引者运笔如飞,一一记下。
询问完毕,接引者收起记录,脸上笑容依旧和煦:“好,诸位信息已记录在案。稍后祈愿盛会,鉴于诸位是第一次参加,只需安心参与,好好享受便是。此乃教宗大人赐予信众的恩泽,心诚自有福报降临。”说完,他就示意众人可以回到前面场地。
叶洛四人离开登记处,走到讲法台侧面稍僻静些的地方。
“看来和我们猜的一样,他们在建立档案,筛选目标。”叶洛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正在忙碌布置场地的信徒和村民。
“叶兄,你刚才说猜到了祈愿会选中的关键?”王砚急切地问道。
周沐清也看向叶洛,杏眼中满是好奇和催促:“快说,书呆子!别卖关子!本仙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那么聪明!”
裴淮虽未说话,目光也落在叶洛身上。
叶洛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代价’。”
“代价?”王砚一愣。
“没错。”叶洛目光锐利的与王砚对视,“还记得燕承志吗?”
王砚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愿以半数家资为偿,换妾室恢复健康的宁京城燕家家主。
瞬间明白了叶洛的暗示,脱口而出:“啊!你是说......想要愿望被选中,就不能只写愿望本身!必须同时写上愿意付出的‘代价’!或者......是对普罗真教表达‘诚意’的方式!”他作为暂代城隍,处理过不少涉及“契约”、“代价”的阴司事务,以至于叶洛一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