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大概是个被精心包装起来、推到前台的空壳。
裴淮的感知更为直接,源于沸血境武夫对生命本源和力量气息的直觉,已然锁定了那两名筑基期修士,只需叶洛一声令下,他二人顷刻间便会气绝身亡。
周沐清的火灵根则捕捉着空气中的邪祟气息。
不过除了那金徽统领身上带着点金行灵气和战场煞气,蓝徽驾车者身上有些许土行灵力波动外,整个队伍,包括那“先觉者”,并无任何邪祟鬼魅或惑心邪术的明显痕迹。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没有邪气,不代表没有阴谋。
三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答案清晰:护卫统领和驾车者之一是真正的修士,其余皆为凡人。
王砚此刻也勉强平复了心情,他压低声音:“叶兄?你们......”
叶洛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重新投向那缓缓驶近的镀金辇车,以及车上那位“仙风道骨”的先觉者,眼底深处,一丝冰冷闪过。
不知道这所谓的“普罗真教”内,这样的“正式信徒”究竟有多少。
不过要说一个空壳神棍,两个筑基期左右的护卫。
甚至哪怕是不止一个“先觉者”,算他十个百个“先觉者”及其护卫,也不过是两百名筑基修士,没有金丹坐镇,就能操控一镇一府的十几万信众,还能威慑到开封府这样大宁王朝少有的雄城官府?
叶洛是怎么说也不信的。
要知道,哪怕是周沐清父亲所在的小小云州府,面对有半步金丹坐镇的玄阴宗时,也仅仅是“惧怕其背后势力”而已。
这“普罗真教”的水,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深。
真正的威胁,恐怕藏在那所谓的“仙山道馆”深处,藏在那个能制造“神迹”的“教宗”身上。
辇车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祷告声中,终于缓缓停在了镇口那片空地上。
四匹神骏的白马打着响鼻,刨动着蹄子,似乎也厌烦了这缓慢而刻意的行进。
那先觉者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先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汲取着空气中弥漫的狂热“信仰”。
片刻后,他才缓缓动作。
起身的动作极慢,带着刻意营造的庄严和仪式感。
先是用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抚平了白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才将一只穿着金线绣云纹软底靴的脚,稳稳地踏在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