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处,描画着两道浓黑醒目的眼影。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淡,额心有一道用朱砂点染的醒目水滴状纹路。
头上戴着一顶金光闪闪的冠冕,形制一看就知道是模仿着道门“山水冠”的样式,但线条粗陋,用料俗艳,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感觉。
他身上所穿的白袍质地最为上乘,似绸非绸,隐隐有光华流动,袍子的边缘滚着宽宽的红色镶边。
最为显眼的是,在他白袍的胸前,是一个用红色丝线绣成的巨大徽记,几乎覆盖了他整个前胸——依旧是那大圆套小圆、两道竖线的图案,只是尺寸放大了数倍,颜色也最为醒目。
整个队伍行进的速度被刻意放得极慢,辇车更是四平八稳,就像是他们在享受这些村民们的顶礼膜拜一样。
所过之处,跪拜的人群发出更加狂热的呼喊和祷告。
“仙福永享!先觉者大人圣寿无疆!”
“求大人垂怜!保佑我家孩儿!”
“信众虔诚!愿为教宗肝脑涂地!”
可是王砚的眼睛在看到那辇车的一瞬间就瞪圆了。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变了调,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