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带着点被忽略的不满。
叶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宠溺的笑容:“我们周大仙子修为高深,纯粹火灵根至阳至烈,对阴邪之气感应最为敏锐。若有邪祟鬼魅,或是惑人心神的邪术波动,还需你多费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动手之前一定注意收敛些灵气,莫要轻易引人注目。无论那‘普罗真教先觉者’是不是凡人,这种级别人物身边的护卫,一定不是。”
周沐清“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但眉宇间那点被委以重任的矜持,还是悄悄取代了不满。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漫长。
日头渐渐偏移,冬日的阳光将小院全部笼盖住,连虫鸣都偃旗息鼓。
窗外村民的喧哗声浪陡然拔高,充满了急切的期待和某种病态的亢奋。
“刘婶!刘婶!快着点儿啊!”一个年轻妇人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嘈杂,语气中满满都是催促,手掌重重拍打在门板上,“带着你那几位年轻的贵客出来啊!磨蹭什么呢!先觉者大人的法驾马上就到镇口了!去晚了可沾不到仙气儿啦!”
叶洛四人早已准备妥当,闻声推门而出。
小院里,刘婶正孤零零地站在院门口,没有回应年轻妇人,也没有去叫叶洛他们的打算,而是就这么低头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双手紧紧绞着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指节用力得泛出青白色,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身体微微发颤。
听到叶洛他们开门出来,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慌乱、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
那神情,分明是悔青了肠子,恨不能时光倒流回清晨,绝不会再留他们下来。
叶洛对上她的目光,面带笑意地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示意她不必多言。
这个看似细微的动作,终于给了刘婶一丝微弱的精神支撑,她僵硬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地带头向院外走去,背影还是佝偻得仿佛老了十岁。
院门一开,外面早已是水泄不通。
男女老少,几乎整个朱仙镇能动弹的人都涌了出来,挤满了狭窄的土路,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朝着镇口方向张望。
人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盲目信从的光,互相之间嘴里激动地议论着“仙法”、“恩泽”、“显灵”之类的词。
看到刘婶带着叶洛四人打开院门走出来,周围的目光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