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叶洛心头一沉,厉声喝问,“朗朗乾坤,青天白日,莫非要做那剪径强贼?!”
他还以为屋内妇人的反常和屋外这些村民都是为了多索要些钱财。
可是他这番话落下,外面的村民依旧沉默。
没有人回答他。
他们只是默默地往前挤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涌来,将门口的叶洛逼得不得不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人群缝隙后,一个陌生汉子正低着头,牵着他们寄存在镇外驿站的四匹马,鬼祟地快步拐进一条深巷。
“站住!那是我们的马!”叶洛又惊又怒,欲冲上前去阻拦。
“呼啦!”堵在门口的村民看到他往外冲,齐刷刷地又向前逼近一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硬生生将叶洛再次挤回了院子里。
那牵马人的身影也迅速消失在巷口。
“拦住他们!别放他们走!不能走!”妇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追到院门口,声音有些尖利地喊道。
她脸上那种昨日热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焦急和某种病态执拗的微笑。
只是在叶洛四人看来,这笑容已经扭曲得有些令人心底发寒。
妇人走到屋门口,看向被围堵的四人,又竭力挤出那副“热心”的笑脸,只是此刻显得稍微有些僵硬和虚假:“哎呀,秀才公,两位小姐,你们看,乡亲们多稀罕你们呐!他们就是不太会表达心情,这是真心想留客哩!就再待一天吧?啊?俺说话算话,晌午炖老母鸡!下午可还有天大的福分等着你们哩!”
她喘了口气,声音开始带上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俺们这‘普罗真教’的先觉者大人,下午要来俺们朱仙镇开坛讲法!那可是能通天地的真正大人物!讲的都是通天彻地的大道理!到了晚上,还有一月一度的‘祈愿会’!热闹得紧!到时候,乡亲们保管让你们吃好喝好,沾足了先觉者大人的仙气儿,到时候赶考路上定能魁星高照,金榜题名!”
四人脸色都沉了下来,有些难看。
周沐清被气得俏脸含煞,指尖金红色光芒一闪,已悄悄捏了个火苗在手里。
叶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低声道:“这都是普通人,别妄动!”
周沐清却只觉手腕被温热包裹,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又羞又恼,狠狠瞪了叶洛一眼,但手上凝聚的灵气终究是散去了。
王砚亦是面色凝重,眼神复杂地盯着院外黑压压的人墙,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