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病人,她本能地觉得不便,正想开口婉拒。
裴淮抱着臂,帷帽轻点,表示无所谓。
王砚觉得这妇人热情朴实,游学路上借宿农家也是常事,便看向叶洛。
而叶洛从妇人提到“宗门先生讲学”开始,心中就隐隐浮起一丝异样。
讲学本是好事,妇人邀请也透着乡野淳朴,但不知为何,这两件事连在一起,总让他感觉哪里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只是沉吟片刻,他便压下那点不切实际的疑虑,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当下做主道:“婶子盛情,却之不恭。只是叨扰府上,但这食宿费用是万万不能省的。”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推辞的坚持。
妇人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一顿粗茶淡饭而已,加上空着两间屋子,哪能收钱......”
“婶子莫要再推辞,否则我等便不敢叨扰了。”叶洛笑着说道。
妇人见他们执意,只得应下,脸上笑容更盛:“那...那几位贵人随我来吧!”
四人也就牵着马,跟着妇人走了不到一刻钟,便看到一片颇具规模的镇子。
镇口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牌坊,借着夕阳余晖,清晰可见上面镌刻着三个遒劲的大字——朱仙镇。
妇人的家就在牌坊下不远,是一栋带院子的青砖瓦房,看着还算齐整。
路过镇口尚有余温的集市时,叶洛和王砚不由分说,硬是买了些新鲜的肉、蛋和时令果蔬。
妇人拦不住,只能一路念叨着“太破费了”。
进了院门,果然如妇人所说,家中显得空荡冷清。
正屋炕上躺着个中年男人,听到动静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面色蜡黄得吓人,重重的黑眼圈像是墨染上去的。
妇人连忙上前扶住他:“当家的,别起来,是几位路过的贵人,借宿一晚。”
男人喘息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嘶哑断续:“各位贵...贵人...见笑了...咳咳...家里...咳咳...寒酸...”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叶洛和王砚没有坐等吃饭,而是主动去了灶房帮忙。
王砚虽是书生,却不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也帮忙择菜生火。
叶洛因早年与老秀才相依为命,灶上功夫颇为娴熟,挽起袖子便操持起来。
妇人推辞不过,看着两位秀才忙碌,又是感激又是不安。
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