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战,疑惑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嘟囔着“见鬼了”,摇摇头走了。
殇无命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秦小福的惊呼,也没看到那差点撞上自己的壮汉。
他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古井无波的黑眸瞥了秦小福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责备,却让秦小福从头麻到脚,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这之后就死死地低下头,再也不敢东张西望。
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即使是魂体也感到些微的不适。
殇无命带着秦小福飘上一段城墙箭楼阴影里休息。
他靠着冰冷的砖墙坐下,解下腰间一个皮质的小“水囊”——
里面装的自然是阴气凝聚的“水”,沉默地喝了一口。
秦小福拘谨地站在一旁,不敢坐。
“坐。”殇无命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略带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
秦小福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挨着墙根坐下,离这位高大的同事远远的。
殇无命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城墙内熙熙攘攘的宁京城,目光悠远。
秦小福却在偷偷看他。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轮廓,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他看起来很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沉静,却像是经历了很多很多。
“殇...殇大哥,”秦小福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你......你当鬼差前......是做什么的呀?” 她实在太好奇了。
这人身上的气质,和叶洛哥哥的干练、周姐姐的灵动完全不同,更像......更像她以前在街上远远见过的、那些骑着高头大马、沉默肃杀的军士。
殇无命沉默的喝着“水”,似乎没听见。
就在秦小福以为他不会回答,尴尬地低下头时,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很简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当兵的。”
果然!秦小福心里想。
她还想问什么,比如怎么死的?为什么成了鬼差?但看着殇无命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脸,还有他眼中那隔绝了外界的光,她终究没敢再问出口。
箭楼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声。
傍晚时分,他们巡到城西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
经过一户普通人家的小院时,秦小福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院门开着,一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