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
鲁三早已看得痴了,忘记了呼吸。
当金媪婆婆将簪子轻轻放到他布满老茧的掌心时,那温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梦寐以求的瑰宝,再看看金媪婆婆疲惫脸庞,再看看自己那柄安静躺在一旁、已然耗尽了所有灵性的旧刻刀......
“不是......不是我的手......”鲁三的声音嘶哑颤抖,眼眸中倒映出来襦裙女子的身影,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凤凰的羽翼上,“是这铺子......是它......是它成了!” 他认出来了,那凤凰展翅的力道,那梧桐虬根的沧桑,那每一处细节的神韵,都带着他无数次在心头描摹、在梦中练习、却始终无法完美呈现的痕迹。
是这间屋子里的“气”,借这位神秘老妪的手,把他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和技艺的巅峰,完完整整地掏了出来。
他紧紧握着簪子,隐约感觉到是握住了亡妻的手,握住了流逝的岁月,握住了自己不曾虚度的匠魂,对着金媪婆婆和王砚等人,泣不成声地深深拜了下去。
王砚心中震撼一点不比老匠少。
他更为清晰地看到了那凡人看不到的匠人气运,看到了金媪婆婆短暂被“匠魂”附体的状态。
看到鲁三下拜,赶紧上前一步,扶起鲁三,撤去一切遮掩,变回那个穿着黑金色城隍官袍的样子,声音带着不应属于神只对凡人的敬意:“老人家,是您的心意和这五十年的光阴,成就了它。城隍庙感念的,正是这份凡尘至诚。”
金媪婆婆缓过气来,同样变回了金面金衣的神只之姿,慈祥地对老匠笑着,看着他那支紧握在手中的簪子,也看着泪流满面的鲁三:“城隍大人说得对。老身只是搭了一座桥,让这铺子里沉睡的‘念想’,找到了回家的路。鲁老匠,去吧,带着‘你们’的心血,去见见她,三个月未见,她说她很想你。”
鲁三看着面前显圣的年轻城隍和对那副金面早已跪拜多次的文判官金媪,想要再次跪拜,眼前众人和背景却如水波荡漾般变得越来越模糊。
直到他突然坐起身,从木工桌上转醒,额头满是大汗,背后更是在这初冬季节被汗水浸透了衣襟。
他赶紧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刚刚见过的城隍五人,却发现这屋中好像从未有人来过。
当老匠自嘲一笑,心想哪会真的有神只显圣,失望的想要继续雕琢那未完成的木簪时。
却发现自己的手中,握着的已然是梦中金媪婆婆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