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一礼,也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周沐清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叶洛的小腹,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便宜那个小女鬼了!书呆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偷偷与那女鬼......哎呀!不然......”
她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和微微抬起的胳膊肘,还是让叶洛下意识地感觉肋下一凉。
而在他丹田深处,那金色宅院的虚影在两位小人的辛勤劳作下,围墙似乎又垒高了一寸。
屋檐上的青色灵气漩涡,旋转得似乎也更加稳定有力了一些。
软榻之上,沉睡的苏文絮,嘴角逐渐勾起了一抹笑意,好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宁京城内,关于那八条无辜女子性命的连环凶杀案,终于有了一个官方的、对世俗公布的结果。
新任城隍王砚亲自坐镇,在“上柱国金腰牌”的威慑下,二司前所未有的配合联合镇山司、通玄署以及府衙,进行了雷厉风行的查办。
所有证据链在叶洛等人提供的铁证下迅速闭合。
最终,宁京府衙贴出告示:
查,苏家长孙苏文焕,丧心病狂,为谋私利,勾结邪祟(指已被褫夺神位、等待皇庭发落的前城隍杨溪生,但告示未点名),残害无辜女子八人。手段残忍,令人发指。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判:苏文焕,罪大恶极,斩立决。
苏家上下,知情不报,包庇纵容,为虎作伥。
查抄部分家产,知情者皆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归大宁境内。
此告一出,宁京城震动。
百姓拍手称快,苏家这座曾经显赫一时作威作福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塌,彻底成为了历史尘埃。
而在这三日里,暂代宁京城隍之位的王砚,却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精神洗礼”。
自他踏入宁京城,正式接掌城隍权柄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彻底变了。
不再是书斋的宁静,也不是查案时的惊心动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无数个声音。
来源于宁京城十数万城隍信众的声音。
“城隍老爷保佑!让我家阿牛这次府试能中吧!”
“求城隍爷显灵!我家婆娘病了三个月了,请让好大夫路过我家门口吧!”
“城隍爷在上!小人只求隔壁那恶霸遭报应!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