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愚不可及!!”杨溪生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唾沫横飞,状若疯魔:
“我这‘续运’法阵!是为了整个宁京城的气运!!仅仅差秦小福这一人的生魂!只要将她炼化融入气运法阵核心,便能彻底稳固宁京地脉,保宁京在接下来的气运波动中平安渡过,甚至比往年更胜一筹!!”祂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描绘一个伟大的蓝图。
“我杨溪生!生前死后坐镇宁京四百七十九年!无一天不是在为宁京而活!为这大宁天下而活!!”
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和自我感动:
“生前!我兴修水利!开垦荒田!让宁京税率成为大宁最低,却能做到一年两季税收冠绝整座大宁王朝!我收商税,挖运河,硬生生将宁京打造成了除神京之外最富饶繁华的都市!我座下学生无数,分派南方各地,皆从基层做起,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一丝怠慢!!”
“死后!我镇守气运!斩妖除魔!与其他那些尸位素餐、混吃等死的大宁神只截然不同!我杨溪生,四百七十九年如一日!不断增进自身修为,殚精竭虑!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真有那么一天!无论是盖世大妖魔王降世,还是毁天灭地的天灾人祸临凡!!我都能以一己之力,为这宁京城、为这大宁天下,抗衡一二!!不去看那些高高在上仙门大宗的脸色!!”
祂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不甘,指着叶洛等人,手指都在颤抖:
“我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就算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仅仅是在这最后一步!我观那宁京镇运珠气运波动剧烈,无论我如何施法梳理都无济于事,眼看大祸将至,才......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杨溪生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和疯狂:
“不过是八条无关紧要的人命罢了!不过是区区八个蝼蚁般的凡人罢了!!你们凭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去破坏了我这最后一步!只差这一人!只差秦小福这一人的生魂啊!!!”
吼声落下,极度的愤怒和不甘彻底冲垮了杨溪生的理智。
祂眼中只剩下叶洛手中那枚拘禁着秦小福生魂的戒指。
那是祂“拯救”宁京最后的希望。
祂猛地挣扎起身,早已成为普通鬼物的祂,如同扑火的蝴蝶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不顾一切地扑向叶洛。
目标直指那枚戒指!
“只要用我的残魂祭献出鬼火!
一样可以炼化生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