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叶洛似乎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最开心的其实还是文武判官和土地公三位神只,此案落下,他们只要不沾染后续因果,便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安然无恙。
余泉似乎也从麻木状态恢复了回来,脸上多了些放下重担的释怀。
一切似乎都对了,完美地指向了杨溪生。
但似乎又有些不对。
叶洛心中那点疑虑并未完全消散——带走苏文絮遗体那晚,他明明听到苏文焕曾亲口说是爷爷苏震山动的手,而今天苏震山却一口咬定是苏文焕领的路,然后动的手。
这爷孙俩的话,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是谁在动手那一刻,真正向苏文絮咽喉递出了那柄匕首?
不过......叶洛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这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他们两人中的谁动的手,整个苏家,在他和王砚这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此案落定后,他必要联手暂掌城隍权柄的王砚,将整个苏家连根拔起。
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事已至此,便可结案了!”叶洛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再次取出那枚沉甸甸的上柱国金腰牌,在面前高高举起。
金光瞬间照亮整个后堂,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息霞山山神余泉听判!”叶洛的声音如同圣主裁决,响彻空间:
“查:余泉,身为一山正神,罔顾神职,愚昧无知,听信邪法!受杨溪生蛊惑,参与强夺生魂、行冥婚邪祀之恶行,致使苏文絮惨死,生魂遭禁!此为其罪一:愚昧渎职,参与害命!”
“案发之后,明知杨溪生乃幕后主使及连环命案真凶,却心怀侥幸,知情不报,百般隐瞒,意图助其脱罪!冥顽不灵,其心可诛!此为其罪二:包庇真凶,欺瞒天道!”
“证据确凿!两罪并罚!现,依上柱国金腰牌所授之权,学生叶洛,代皇庭行监察神道之责,宣判如下——”
“即刻褫夺余泉息霞山山神神位!打碎其金身泥塑,碎片暂存于息霞山山神祠内,待皇庭复核最终定夺后,再行贬斥发落!封禁其神道法力,不得离境!”
宣判落下,余泉身上的锦缎员外袍瞬间失去光泽,祂的气息急剧衰落,神只的光环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气息萎靡的中年鬼物。
祂脸上并无太多意外,还是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叶洛目光转向昏迷的杨溪生,手中金腰牌射出一道金光打在杨溪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