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祂年轻俊朗的脸上显得格外沧桑和疲惫。
老城隍张了张嘴,嗓子异常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说过话:
“你们......看我......这副样子......还能......施展山水术法吗?”
祂的声音虚弱无力,配合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确实显得虚弱不堪。
想想确实,之前被杨肖月随手...脚重创,现在又被叶洛的金腰牌压胜,看起来确实像失去了施法能力。
周沐清被祂噎了一下,看着老城隍虚弱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大小姐脾气让她不肯轻易认错,只是昂着小脑袋哼了一声,嘀咕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那就把权柄交给齐老神仙不就行了?”一直沉默旁观的王砚突然开口,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的解决方案。“让他暂代城隍权柄,不就能施展挪移术了?”
杨溪生闻言,干脆又把头转了回去,面朝地面,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和无力:“交不了的......神权天授......这天......便是皇庭,也只有皇庭。神职权柄,乃是天道与皇庭共同授予,烙印于金身神魂之中。除非皇庭下旨褫夺、贬斥,否则......哪怕是上柱国亲临......也无此权利强行剥夺、转交。”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神道权柄,不可私相授受。
“那就别怪我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叶洛,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杨溪生听后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祂猛地挣扎着,竟然硬生生从地上坐了起来。
虽然动作艰难,脸色苍白,但依旧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洛,里面充满了惊怒和不好的预感。
“你......不可以这么做!”杨溪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尖锐,“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生前为大宁宁京城府尊五十一载,兴修水利,开垦荒田,使宁京百姓安居乐业,仓廪丰实!我死后更是受皇庭爱戴敕封城隍,兢兢业业四百余载,年年加厚宁京气运,日夜巡守,斩妖除魔无数!护佑一方黎民平安!乃国之将五百年肱骨!就算是当今圣天子亲临,也不能无缘无故夺我金身,褫我神位!这是......”
他激动地历数着自己的功绩,试图用这沉甸甸的资历和功勋来阻止叶洛即将做出的决定。
然而,甚至他的话还没说完。
叶洛就已经面无表情地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