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泉虽然糊涂!一时鬼迷心窍,犯下苏文絮一案,此事我供认不讳,甘为此受任何责罚!但是......但是八条人命?血债累累?这......这从何说起?!”
余泉激动地指着祭坛上苏文絮的生魂:“任职息霞山神二百年来,余泉自问兢兢业业,护佑一方!虽有苏文絮一事铸成大错,但之前二百载岁月,从未有逾越之举,更未伤及任何无辜性命!苏文絮一案,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叶先生!这莫须有的罪名,余泉......余泉万万不敢认啊!”
祂豁然抬头,眼中满是被冤枉的神色,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作为神只最后的尊严和倔强:
“哪怕先生手持上柱国金腰牌!哪怕大人此刻便要碎了余泉的金身泥塑!没做过的事,余泉也——宁死不认!”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洛高举金腰牌的手微微一滞,原本威严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死死盯住激动抬头的余泉。
周沐清磨牙的动作停了,小嘴微张,一脸错愕。
狄清清也抬手捂住帷帽轻纱下的小嘴,显然内心也极为震动。
王砚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连一直躬身侍立的齐勋民,那浑浊的老眼里也闪过疑惑,因为做的再多一些,似乎就偏离圣人最早的法旨了,到时候是插手阻止,还是继续袖手旁观呢?
但是余泉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就是一种被泼了天大脏水、被冤枉到极致的惊愕、愤怒和悲愤该有的话术和神色。
祂刚刚还在为苏文絮一案深深忏悔,甘愿认罚甚至受死,此刻却为了这“莫须有”的其余七条人命直接挺直了腰杆,甚至不惜以“宁死不认”来抗争。
而且祂似乎没有理由说谎!
众人心中全都闪过这个念头。
“山神娶亲”一案证据确凿,他已认罪伏法,褫夺神位是板上钉钉,贬斥在所难免。
相反,如果另外七桩命案真不是他所为,此时若是认下,就是白白替真凶顶罪,或许就是个身死道消的下场,死都死得毫无价值。
以余泉之前表现出——虽犯大错但仍有神只的骄傲和底线的样子,他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其余七人......真不是你杀的?”叶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审视和凝重。
他缓缓放下了高举的金腰牌,金光收敛,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也随之减弱。
“叶先生明鉴!”余泉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