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来到了化神后期的恐怖境界,甚至还没有停止。
浩瀚如汪洋的化神期神威已经实质般扩散开来,将整个息霞山坳彻底笼罩。
空气仿佛凝固,空间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裴淮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嘴角再次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凝重,已经开始观察四周众人站位,她要保证最起码能救下那位“小师叔祖”。
周沐清操控的火海在这威压下瞬间熄灭了大半,俏脸煞白。
叶洛更是感觉如同背负着一座神山,双腿颤抖,几乎要跪伏下去。
手中的竹剑发出不甘的嗡鸣,青光竭力的替他抵抗着那滔天神威。
真正的绝境,即将降临了。
就在杨溪生即将与那顶天立地的城隍金身法相合二为一,超越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即将降临,碾碎一切反抗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了。
杨溪生那那水波不惊、仿佛掌控一切的神情猛地一僵.
祂居然惊愕地发现,自己与那本该水乳交融的金身法相之间,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无论祂如何催动神念,如何调动体内浩瀚的神力,那尊代表着祂五百年香火根基、皇庭龙气加持的金身法相,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却再也无法融入分毫。
仿佛有一股超越理解的无上伟力,强行斩断了祂与自身金身的本源联系,将祂的神魂与与本体泥塑金身隔绝开来。
“怎么回事?!”杨溪生脸上的从容消失,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祂甚至下意识地试图将身体向后靠去,仿佛这样就能缩短那无形的距离,但这一切努力终究都只是徒劳。
祂与金身之间那道鸿沟或者障碍,坚不可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被滔天神威压得喘不过气的众人有些愕然。
叶洛、周沐清、裴淮,甚至瘫在树边的王砚,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半空中那诡异而滑稽的一幕——刚刚还威势无双、即将展现神力的杨老城隍,面对这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就像一个市井孩童般,对着自己的金身虚影做着毫无意义的“靠拢”动作,脸上写满了惊惶和不解。
刚从金身状态被打回原形,狼狈倒地的山神余泉,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场景。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不敢问。
两百多年的相处,让他太了解这位杨老的脾性了——此刻的祂,绝对处于暴怒的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