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你们踩脏了我苏府从西牛贺洲通过跨洲渡船买来的上等地砖,还惊扰了我苏府难得的安宁,这笔账,总得算算吧?我也不多要,一人赔个十两银子的‘踏青费’,多了怕你们出不起,这不过分吧?”这话引得他身后的家丁们发出一阵哄笑。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和羞辱!
叶洛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王砚,眼神交汇的刹那,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王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叶洛的意思。
揍他。
这位平日里有些呆愣的热血书生,此刻胸中的正义感和被反复羞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步踏前,从丹田里调动灵气,运转至手掌之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苏文焕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强大的力量抽得那被酒色掏空身子苏家大少,原地转了三圈才跪倒在地。
那些家丁笑声戛然而止。
全场瞬间死寂。
只留下那清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苏家大院内回荡。
苏文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跪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王砚,眼中充满了暴怒和惊愕。
家丁们也惊呆了,刘管事更是目瞪口呆。
王砚打完这一巴掌,心中那淤堵之气散去,清清爽爽地整了整自己有些歪斜的衣襟,推了推头上儒巾,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凛然,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读书人的浩然正气:
“一、我王砚,乃大宁读书人王砚,重德九年秀才,青州平阳县人士,并非那金丹境修士,亦不受那‘仙凡不得随意相残’的规则约束!”
“二、我无门无派,不受任何宗门戒律束缚!”
“三、此刻,我代表的是宁京护城都督府,手持令牌,奉令查案!”
他指着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的苏文焕,厉声道:“尔等身为平民百姓,先是百般阻挠公务,后又公然敲诈羞辱!方才那一巴掌,是代都督府教训你这藐视王法、妨碍公务之徒!”
王砚目光如电,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最后钉在苏文焕脸上:“现在,立刻让开!否则,休怪王某依法行事,再赏你几记耳光!或者说你们苏家,是想尝尝藐视都督府的下场吗?!”
他这番掷地有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