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的堂弟,人家要同行照顾,表面上合情合理。
屁的“堂姐”,书呆子这个“红尘劫元婴分身”怎么会有“堂姐”,还有这位“堂姐”丝毫不掩饰的纯粹武夫气息,从修为上来讲分明还要压自己一头。
周沐清从头到尾都不信,才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又不能直接戳破,那样会害死书呆子的。
她现在又肯定指使不动叶洛拒绝“堂姐”的要求,王砚那个呆子更是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还可能会觉得多个人照应是好事。
周沐清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只能再次高高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裴淮,以此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和无声的抗议,独自生着闷气。
“而且,”裴淮仿佛没看到周沐清的怒火,从容地站起身,从袖中捻出一粒碎银子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流畅自然,“城主府那边正好还有一门差事要办,顺路。咱们这就该去看一看了。”
坏了!
周沐清心里哀嚎。
连掌控财权这点专属的小权力,也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给剥夺了!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的位置正在被迅速、无情地挤压、取代。
委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周沐清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对着叶洛说道:“她的差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走!我们立刻出城!” 说着,她甚至急得忘了矜持,伸手就去抓叶洛放在桌上的手腕,想要强行把他拉起来带走。
哪知裴淮的动作更快!
就在周沐清的手即将碰到叶洛手腕的瞬间,裴淮也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叶洛的另一只胳膊。
“哎哟!” 叶洛猝不及防,只觉得两条胳膊同时传来一股大力!周沐清往她那边拽,裴淮则稳稳地定住他。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叶洛整个人被拉扯得瞬间离开了凳子,双臂被拉成了一条直线,身体向前倾斜,像个即将被五马分尸的犯人,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
“不是我的差事,” 裴淮的目光越过叶洛,直直地看向周沐清,眼神平静却隐含刀剑,“是叶洛的差事。他昨天应下的。”
周沐清毫不示弱地瞪回去,试图用眼神压制对方。但裴淮是何许人也?将近六十载的岁月沉淀,经历过的风浪无数,眼神中的那份历经世事的沉静、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属于高阶武夫的淡淡威压,哪里是周沐清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能抗衡的?
周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