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紧接着是唐吉一声短促的痛呼:
“唔!”
只见破庙外,那头原本就谈不上温顺的小毛驴,此刻正梗着脖子,一只后蹄不客气地抵在唐吉的腰眼上,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满,鼻子里喷着粗气,仿佛在说:“走?饭都没管饱就想让俺驮着你们浪迹天涯?门儿都没有!”
唐吉捂着腰,龇牙咧嘴,刚才的豪情万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驴蹄子戳了个小小的窟窿。
他这位未来的大剑仙,出山远游的第一难,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降临了——《来自小毛驴的愤怒》。
桑丘赶紧跑过去,一边熟练地安抚躁动的小毛驴,顺毛捋着它的脖子,一边偷偷瞄了眼自家少爷那副糗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赶紧又憋住笑。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怀里荷叶包着的肉脯,心想:什么红烧肉,什么烧鸡。怀里的这才是宝贝疙瘩,可得捂严实了,路上少爷饿了,还得靠它“提味儿”呢。
也许是命运的牵连,又或者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就在黑瘦背剑少年那只缠着破布条、沾满庙前尘土的脚踏出破庙门槛,落地的同一刹那。
遥远的南婆娑洲,真武山,那绵延千里的宏伟道场山门之外。
一只穿着崭新青布圆口鞋的脚,也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和猝不及防,重重地踏在了山门外冰冷的石阶上。
鞋的主人是一位身量挺拔的背剑少年道士,身前是久违的俗世,身后是掌握他命运的几只大手。
少年道士头戴古朴的道家法簪,身披素色得罗道袍,腰束青色丝绦腰带,背后交叉负着一对剑。一柄纤细短小,剑格处镶嵌着一个精巧的八卦图案;另一柄则完全隐在一个宽大厚实的古朴木匣之中,只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剑柄。他面容清俊,眉宇间一改那常年静坐带来的沉静,此刻写满了错愕与慌乱。
但是与唐吉不同,他显然不是自愿走出来的。
更像是被一股或者几股强大的推力强行“送”了出来。
那鞋子刚一沾地,他就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缩回去,但是身后的人明显是不允许他这么做的。
“哎哟!师兄师姐们,轻点......”话音未落,身后山门缝隙里伸出的几只手猛地加力一推!
“走你吧!”
少年道士一个趔趄,被这样结结实实地被“丢”出了山门。
但他下盘功夫还算不弱,身形在空中一扭,竟还能稳稳落地,只是道袍下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