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安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正因如此,我大宁开国圣祖皇帝,英明神武,早早千年之前就早有预料,才特设我大宁王朝独有的‘城主’之职,其核心职责,便是以陛下所赐之‘功勋位格’为引,结合城主府这座皇家规制园林的‘镇运之基’,镇压、梳理、引导一城之气运!使其保持旺盛,却又绝不可过溢,更严防其生出‘龙相’,以免与国运相冲!”
叶洛的眼神微凝,周沐清也露出了然之色。原来城主府这看似奢华的园林,还有这等关乎国本的深意。
薛佑安脸上泛起苦涩,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后怕:“叶公子适才所问,正是症结所在。我薛家世代镇守扬春气运,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然......就在半月之前,我城主府秘库之中,用以感应和疏导全城气运的核心之物——‘气运珠’,不知何故,竟突然‘蒙尘’!”
“蒙尘?”叶洛眉头微蹙。
“是!”薛佑安语气急促起来,“那原本晶莹剔透、内蕴五彩霞光、时刻流转不休的气运珠,其表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灰烬覆盖,光华黯淡,运转凝滞。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眼中流露出惊悸,“我以城主秘法观察,竟发现珠内......不知何时,钻入了一缕极其细微、却凝练成实质了的黑色气息!”
“它如同一条毒蛇,在珠内缓缓游曳,无声无息!我完全不知它从何而来,意欲何为!是窃取我扬春城积攒数百年的气运?还是意图污染、扭曲,最终将其彻底毁坏?”薛佑安的声音带着颤抖,“无论哪种可能,一旦发生,对我扬春城数十万百姓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气运崩坏,轻则灾祸频发,百业凋敝;重则......恐有妖孽滋生,瘟疫横行,甚至地脉动荡,城池倾覆!我薛佑安,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说着,他“吨吨吨”饮了一大口茶水,颇有浇愁之意。
叶洛、周沐清、王砚三人闻言,神色都变得有些凝重。这已非简单的“麻烦”,而是关乎一城存亡的巨大危机!
“城主,”叶洛沉声开口,目光锐利,“既然事态如此紧急,何不即刻带我等前往秘库,一观那气运珠与黑气?或许能寻得解决之法?”
薛佑安听后,却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歉意和无奈:“叶公子,周仙子,非是薛某推诿或信不过诸位。实乃那秘库......非同小可!其开启之法,需特定的时辰、特定的城主印信,并配合我薛家血脉方能启动,且开启一次耗费甚巨,对气运珠本身亦有一丝扰动。此乃太祖皇帝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