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归来,长长舒了口气。花舫离岸,在月光铺洒的湖面上,划开一道银色的涟漪,向着听雨轩客栈附近的码头悠悠驶去。
船舱内,气氛有些沉静。经历了方才的波折、奢华中的压抑以及后来的应酬,众人都感到一丝疲惫。
“今夜...多谢叶公子、周姑娘、王公子了。”虞信娘抱着琵琶,对着三人深深一礼,声音轻柔却带着真挚的感激和后怕,“若非三位仗义...小女子孤身一人,恐难脱那等纠缠,后果不堪设想。”
“信娘姐姐不必多礼,事情原本也皆因我们而起。”周沐清摆摆手,虽然语气依旧带着清冷,但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亲近,“后来那是路见不平,本该如此。姐姐不必放在心上。”显然她对这位身处风尘却气质清雅、不卑不亢的琵琶女,印象颇佳。
王砚也连忙道:“虞姑娘言重了。姑娘的琵琶技艺,出神入化,余音绕梁,今日能得聆听,实乃我等之幸。倒是害的姑娘受惊了。”
叶洛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花舫轻轻靠岸。四人踏上坚实的青石板码头。夜色已深,湖畔行人稀少,只有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石板路上,映照着婆娑的柳影。
“三位贵客,就此别过。”虞信娘站在船头,月光温柔地勾勒着她清丽的脸庞。她对着岸上的三人,再次盈盈一礼,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凝于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如叹息的祝愿:“望三位一路顺遂,前程似锦。”
“虞姑娘保重。”叶洛拱手。
“信娘姐姐,后会有期!”周沐清难得地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虞姑娘,他日若有缘,王砚定当再来聆听仙音!”王砚也真诚地说道。
虞信娘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湖畔垂柳的阴影中,直到再也看不见。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融入夜风,几不可闻。
她转身,对着老舟子轻声道:“梁伯,回吧。”花舫调转船头,驶向湖心深处。瘦西湖的夜色,重新归于它应有的深邃宁静,仿佛刚才那场喧嚣的盛宴与惊心的风波,都只是湖面上一场小小的插曲,惊不起水花分毫。
叶洛、周沐清、王砚三人,踏着清冷的月光,默然地返回了听雨轩客栈。客栈大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余柜台上一盏孤灯。值夜的伙计靠在椅背上打着盹,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他们,便点了点头,又沉沉睡去。
回到各自的房间,关上房门。外界的喧嚣与繁华褪去。房间里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