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交错,火辣辣一片,却又丝毫不敢反驳。苏家在宁京虽是商界巨擘,但比起神京工部主事这等手握实权的京官家族,分量上差了不止一筹。
更何况王正义本人气度卓然,学识渊博,在座之人无不敬重。
“是...是...王公子教训的是!是在下管教无方,约束不严,惊扰了贵客,更扰了王公子和诸位的雅兴!实在该死!该死!”苏文焕连忙躬身,头几乎要垂到胸口,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向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胖子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同伴,从牙缝里挤出低吼:“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回自己舱里去!别在这儿污了王公子的眼!”
那几个公子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瘫软的胖子,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区域,留下地上那滩刺目的湿痕。
王正义这才转向叶洛四人,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真诚的笑容,拱手一礼:“几位受惊了。下人无状,让几位见笑。王某深感歉意。若几位不嫌弃,还请移步主桌小坐,容王某奉茶赔罪,稍压惊扰。”他的邀请诚恳自然,目光在叶洛那沉静的眼眸和周沐清那绝世的容颜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欣赏与探究。
周沐清见最大的麻烦被王正义轻描淡写地解决,对方态度又如此谦和有礼,胸中那口翻腾的怒火也顺下去大半。她下意识地看向叶洛。叶洛微微颔首,神色平静:“王公子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他心知,此刻接受这位王公子的邀请,既是台阶,也是庇护,远比留在角落与那群纨绔纠缠明智。
四人随王正义来到主桌。主桌众人也纷纷起身见礼,态度颇为友善,显然皆以王正义马首是瞻。王正义又简单介绍了同桌的扬春县令三公子李少陵、金陵府赵通判次子赵公子等人,众人一一拱手。轮到介绍叶洛等人时,王正义看向叶洛,笑容温和而真诚:“在下王正义,神京人士。适才见先生处变不惊,气度沉凝如山岳,眼蕴精光而含而不露,必非池中之物。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叶洛拱手回礼,语气平和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在下叶洛,重德九年广陵生员。此次携舍妹,”他示意了一下周沐清,随后介绍王砚,“及同窗王砚兄,结伴进京赴考,途经贵地。适才不过是些微末插曲,王公子言重了。”他刻意将自己定位为最普通、最不起眼的赶考书生。
“哦?广陵生员?重德九年...”王正义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沉的欣赏,“距今已有十三载春秋,先生能持守本心,矢志科考,这份恒心与毅力,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