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键词让她秀眉微蹙,流露出一丝厌恶。而当她的神识捕捉到那股微弱灵气的确切源头——那个自称叶洛、形容憔悴的年轻书生时,她心中的好奇心更盛。一个凡人书生身上,怎会有如此精纯又古怪的灵气逸散?
强烈的探究欲压倒了一切。她按捺不住,霍然起身,裙袂飘飞,疾行几步掀开珠帘,径直步入了偏厅。
“哗啦——”珠帘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偏厅凝重的气氛。周沐清无视了门口试图阻拦的仆人,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好奇,直接锁定了叶洛。她步履轻盈,足不沾尘,周身那股修士特有的出尘感与厅内凡俗显得格格不入。
“爹,赵叔,何事在此密谈?”她明知故问,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却带着点被惊扰的不悦和世家千金自然流露的骄矜。
“沐清!你怎么来了?没什么大事,快回房去!”周文远脸色一变,语气陡然严厉,显然不想让这骄纵的女儿卷入这等凶险漩涡。
周沐清却仿佛没听见父亲的搪塞与呵斥,她的注意力全在叶洛身上。刚才神识的近距离感应让她更加确定无疑。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到叶洛面前,一双妙目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他,随即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用于探查的橙红色灵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手伸出来。”
叶洛身体瞬间绷紧,强自镇定,还是依言伸出那哪怕流浪十几年也依旧娇嫩白皙的手腕。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神识,顺着对方冰凉的指尖侵入体内,快速扫过他宽阔坚韧却又空空如也的经脉。
他立刻全力运转琼华引气诀中的敛息法诀,将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压制到近乎枯寂死寂的状态,只留下那无法掩饰的、被本源清气冲刷蕴养过的经脉痕迹,以及那持续逸散的本源清气。
周沐清探查片刻,秀眉先是微蹙,似乎遇到了难以理解的现象,随即又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和更加浓厚的兴趣,如同发现了什么稀奇的玩具。她收回手指,下巴微扬,带着点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嫌弃:“咦?你这书生,倒是古怪得很。体内经脉宽阔坚韧,远超凡人武夫,显是常年受精纯灵气冲刷蕴养,底子打得极好。可惜......空空荡荡,灵力少得可怜,简直像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有趣,实在有趣。说,你练过什么旁门左道的养气功夫?还是误食了什么天材地宝?”她的语气充满了探究。
叶洛心中一凛,面上却竭力维持着书生的恭敬与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躬身回答:“回仙子,学生幼时体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