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见州牧大人!”他声音清朗,穿透暮色,“前日青林县城门之事,州府卫军赵校尉亲历全程,可为见证!学生便是当时与王砚秀才一同阻止暴行之人!如今王砚秀才因揭露此事,已遭邪术暗算,命在旦夕!”
衙役见他提及青林县和赵校尉,且言辞条理清晰,涉及“邪修”更是非同小可,不敢怠慢,立刻入内通传。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息都如同煎熬。叶洛站在肃穆的府衙门前,心中忐忑翻涌。州牧究竟是不是保护伞?若不是保护伞会轻易信自己的话吗?会如何处置?这唯一的希望是否只是泡影?
终于,衙役快步出来,将他引入府内。穿廊过院,却非威严的正堂,而是一处更为幽静私密的偏厅。
偏厅内,烛火通明。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着深色常服、面容儒雅却自带不怒自威气度的中年男子,正是云州牧——周文远。他身侧侍立一人,身形笔挺如枪,面容刚毅,正是前日有过一面之缘的赵校尉!他此刻也在府中,显然并非“恰巧”做客。
“学生叶洛,拜见州牧大人,赵校尉。”叶洛强压心中翻腾的情绪,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书生礼,姿态恭敬而不失气节。
周文远目光如炬,锐利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疲惫却气质不凡的年轻书生:“你便是叶秀才?青林县城门之事,赵校尉已详细禀报于本官。你方才言及邪派修士作祟,此事非同小可!可有真凭实据?须知修士之事,牵涉甚广,若妄言不实,非但救不了人,反会招致泼天大祸!”他的声音低沉。
叶洛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王砚诡异中邪的详细症状,譬如高烧、呓语、似被无形之物缠身,以及采药老妪关于“阴煞”和“黑风山玄阴宗”的警告,还有青林县衙役行事之嚣张,背后必有强大依仗的推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地陈述出来。
他刻意隐去自己的修士身份,只强调王砚的症状绝非人间疾病,那老妪的恐惧和话语也绝非空穴来风,结合青林县衙役反常的肆无忌惮,其背后必有修真势力操控凡俗官府。
“还请州牧大人明鉴,”叶洛言辞恳切,带着深深的忧虑,“王砚秀才一颗拳拳赤子之心,仗义执言,如今却因揭露奸邪而遭此毒手,命悬一线。青林百姓亦苦于县官苛政,民不聊生,其根源恐在邪修作祟。晚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此等妖邪之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不忍见同窗惨死,百姓蒙难,国法蒙尘!这才冒死前来,恳请大人念及治下子民,明察秋毫,设法查明真相,施以援手!州府乃百姓之父母,大人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