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其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窗外袭来。
没有任何杀气。
甚至没有呼吸声。
纯粹是物体高速撕裂空气产生的锐鸣。
凯多的野兽本能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一命。
他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旁边猛地一偏。
“砰!”
一声脆响。
窗户上的玻璃瞬间炸裂。
一根长满了红锈的螺纹钢筋擦着凯多的脸颊飞了过去。
劲风刮得脸皮生疼。
那根钢筋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钉在了凯多身后的墙壁上。
入墙三分。
只剩下一小截尾端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要是刚才反应慢了半秒。
这根钢筋就能直接贯穿他的太阳穴,把他钉死在这面墙上。
凯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暴虐的戾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哪个不长眼的杂碎?”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二楼的窗台上。
不知什么时候蹲着一个人影。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粉色羽毛大衣。
哪怕是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战场上。
他也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鼻梁上架着一副标志性的红色太阳镜。
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
王下七武海。
天夜叉,多弗朗明哥。
“咈咈咈咈咈……”
那阵独特的笑声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
多弗朗明哥蹲在窗框上,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火烈鸟。
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常用的手枪。
而是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工地上拆下来的生锈撬棍。
撬棍的一头被磨得锃亮。
显然已经沾过血了。
“凯多老大,好久不见啊。”
明哥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凯多的脸上停留。
而是死死地盯着凯多身上那件刚刚套上去的黑色防弹背心。
那种眼神。
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渴望。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多弗朗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