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梵多的港口,海风带着一丝咸腥味,却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热。
萨卡斯基死死盯着眼前的库赞,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彻底疯掉的陌生人。
他嘴里的雪茄被咬得咔咔作响,火星飞溅。
“好事?”
萨卡斯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岩浆。
“库赞,你是不是在海上飘太久,脑子里进水结冰了?”
“放弃扼守新世界咽喉的本部,全军搬迁到最弱之海的乡下。”
“还要把圣地那群猪猡也搬过去。”
“这种动摇世界政府根基的荒唐举动,你管这叫好事?!”
轰!
随着萨卡斯基情绪的波动,他脚下的地面瞬间赤红一片。
坚硬的花岗岩地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粘稠的岩浆,冒出刺鼻的黑烟。
周围的海兵吓得连滚带爬地后退,生怕被这位暴怒的大将波及。
库赞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呼出一口白气,在面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冰墙,挡住了扑面而来的热浪。
“啊啦啦,萨卡斯基,别这么激动嘛。”
“虽然听起来确实很离谱。”
“但如果是真的呢?”
库赞半眯着眼,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忙碌搬运物资的士兵们。
那些士兵脸上洋溢的不是背井离乡的惶恐,而是一种诡异的、难以抑制的亢奋。
就像是即将奔赴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那个中士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副本。”
“只要有钱,就能获得超越大将的力量。”
库赞说到这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在那个神秘空间里,自己挥舞着粉色魔法棒的羞耻画面。
虽然羞耻,但那种力量……是真实的。
这其中的诱惑力,对于追求力量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呵。”
萨卡斯基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和鄙夷。
“超越大将?”
“这种哄骗三岁小孩的鬼话,你也信?”
“外来的终究是外来的,我萨卡斯基能有今天全靠自己。”
“我把话放在这,我今天就是从这饿死,死外面,也绝对要阻止这种荒唐的命令。”
“我看海军的军纪是彻底烂掉了,

